这个人来过两次。
有一次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说“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爹,谁让他带着那么好的货从我们地盘上过”。
她当时没有说话,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灵气涌入。瘦高男人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下一个。
脸上有疤的,林清月原本记忆力,在地牢里第一个碰她的人。
她记得他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他进来的时候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一边嚼一边解裤带。
她记得那个咀嚼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像在嚼脆骨。
灵气涌入。脸上有疤的男人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
林清月一个一个地走过去,一个一个地送走他们。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有时候她会蹲下来多看两眼,有时候她会直接略过,走向下一个。
她不是在享受复仇的快感,也不是在执行什么仪式。
她只是在清理。
清理一个曾经伤害过她这具身体的、肮脏的、不值得活着的世界。
二当家瘫坐在门口,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想跑,但他的腿不听使唤。
他想喊,但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月白色的身影在大厅里游走,像一朵在尸骸上盛放的花,美丽、洁白、致命。
二十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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