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林清月的日子和之前没什么两样——白天睡觉,晚上唱曲,深夜出门。
醉春楼的客人们只知道林姑娘的曲子越唱越好了,人也越来越美了,每次隔着纱幔看她一眼,就觉得这一两银子花得值。
没有人知道这位清冷如仙子的青倌人,每个深夜都会穿越大半个苍梧城,去城西那间破茅屋里做些什么。
陆正渊如今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
林清月第一次在茅屋里对他动手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报复的快意。
她让他跪着,让他求饶,让他亲口说出自己是个废物。
但那种快意没持续多久,因为陆正渊太不禁折腾了。
手脚筋断了之后,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跪了。
林清月让他跪,他就只能像一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动,丑陋得让人倒胃口。
从那以后,林清月就失去了折磨他的兴趣。
她开始把他当成纯粹的工具——一个会喘气的、能提供元阳的容器。
每次去茅屋,她都直奔主题,完事就走,不多说一句话,不多看他一眼。
陆正渊在她眼里已经不是一个男人了,甚至不是一个活物,就是一个挂在架子上的肉块,她需要的时候就来割一刀,割完了就走。
这种日子过了九个月。
九个月里,林清月的修为像坐了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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