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关上窗户,走向那张五米宽的大床,撩起纱幔,钻进了柔软的被褥中。
明天。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日清晨。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林清月的脸上,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枕头下面摸出牧凡送的那块玉佩,往里面注入了一丝灵气。
玉佩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归于沉寂。
她不知道牧凡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空。但她不急。他总会来的。
林清月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伸了一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晨光中舒展。
然后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走向梳妆台。
梳妆台是偏殿原有的家具,红木制成,雕工精美,铜镜磨得很亮。
林清月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木梳,开始梳理一夜过后有些凌乱的长发。
她今天没有化浓妆,只是淡淡地描了描眉,在唇上点了一点口脂,让嘴唇看起来更加红润饱满。
她不化妆已经足够美了,化妆只是锦上添花,让那种美多了一丝精心雕琢过的精致感。
化妆完毕,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套玄剑宗弟子服,开始穿戴。
纯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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