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不是“王叔”,不是“那个挑夫”,而是“那凡夫”。
这个称呼里没有轻蔑,没有不屑,只有一种平淡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陈述——就像在说“那棵树”“那块石头”“那条河”。
沉默。
良久的沉默。
穹顶上的星图缓缓移动,一颗星辰从东边滑到西边,留下一道淡淡的光痕。
地面上的阵法纹路中灵气流转,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地底下飞。
殿外的风从石门的缝隙中挤进来,吹得林清月的薄纱外衫轻轻飘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姬长春又叹了一口气。
“也罢,都是过去的孽缘。”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的目光从林清月身上移开,落在大殿尽头的墙壁上,那里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白衣如雪,手持长剑,站在雪山之巅,眉眼间透着一股清冷孤傲的气质,与现在狐媚子般的李若兰,气质如若两人。。。
那是年轻时的李若兰。
林清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幅画,然后迅速收回了目光。
她没有说话,没有追问,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好奇。
她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像一株在风中安静站立的白莲。
姬长春收回了目光,表情恢复了那种平和的、不带任何波澜的模样。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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