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她在心里说。
蠢货,蠢货,蠢货。
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不是蠢货是什么?
你以为你是在尊重我?
你以为你是在守护我的清白?
你知不知道我这身体被多少人上过?
你知道死在我胯下的男人有多少?
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和你师兄在隔壁的房间肏的多么疯狂?
你知不知道我子宫内,还流淌着你那大师兄射进来的精液?
你就坚守着你那可笑的信念,当一辈子的无能小处男吧。
蠢货。!
但她不会让他知道她在笑。
她会让牧凡以为她在感动,以为她被他的正直和克制打动了,以为她对他的好感又深了一层。
这样,他就会更加死心塌地,更加深信不疑。
林清月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那里没有眼泪,但牧凡看不到。
在昏暗的光线中,他以为她在擦眼泪,以为她被感动哭了,以为他的坚持和克制让她更加倾心于他了。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一股被认可、被理解、被珍视的暖流。
他觉得自己做对了,觉得自己没有辜负她的信任,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走向那个承诺——元婴,然后娶她。
隔壁房间的动静久久不能平息。
青儿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了,像是喊了太久,喉咙都喊破了。
剑无尘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了,像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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