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被她盯得有点不自在。他抬起头,想问她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但他的目光刚一接触到她的脸,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
林清月趴在桌上,两只手臂交叠在桌面上,下巴搁在手臂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被桌面挤压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低胸抹胸的边缘溢出来,被桌面的重力挤压得更加突出,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阳光下显得更深了,像是有人用刀在她的胸口上刻出了一道峡谷,峡谷的两侧是雪白的、柔软的、微微颤动的山峰。
牧凡的目光在那道沟壑上停留了不到半息,然后就像被烫了一下一样猛地收回来,低下头,盯着自己面前的碗筷,脸上的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锁骨。
他端起碗,大口大口地扒饭,好像那碗白米饭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值得他用全部的注意力去品尝。
林清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意,是得意,是那种看到自己精心栽培的小树苗长势良好时的欣慰。
她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表情恢复了那种清冷的、不染尘埃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她从来没有用那种“打量小树苗”的目光看过牧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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