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大口的喘着粗气,媚眼迷离的双眸微微张开。
这个男人的功法——和她的姹女玄功是同源的。
不,不是同源,是更原始的、更粗糙的、更劣质的版本。
它没有姹女玄功的精妙,没有姹女玄功的深邃,没有姹女玄功那种触碰天道规则的、不可抗拒的力量。
这吸取的手段是如此的笨拙而又低级。
她能很清楚的感到这个男人在采补她。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的身体还在花玉郎的身下扭动,她的嘴唇还在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言秽语,她的脸上还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表情——但她的眼睛变了。
那双眼睛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渴望,而是一种冰冷的、残忍的、像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掉进了陷阱时的、胸有成竹的得意。
她一直在等这一刻。
从花玉郎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从她第一次看到他对姬明月做那些事,从她第一次闻到那股甜腻的、腥膻的香味——她就在等这一刻。
等他将注意力从姬明月身上移开,等他靠近她,等他进入她的身体,等他在欲望中失去理智,等他在快感中放松警惕。
然后,在他最兴奋、最满足、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她会运转姹女玄功,将他的生命本源全部抽干,让他变成一具干尸,像剑无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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