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的眼睛从书页上抬起来,看向姬明月。
她的动作很自然,很从容,没有惊讶,没有慌张,没有任何“原来你醒了”的意外。
她早就知道姬明月醒了,从姬明月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
奴印在她体内,她的心跳、呼吸、体温、甚至每一次眨眼,都在林清月的感知之中,像是一本打开的书,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一页都翻得明明白白。
林清月合上书本,将《魅影香踪》收入储物戒指中。
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她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
手臂举过头顶,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低胸抹胸被这个动作拉得更低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来,在烛光中白得晃眼,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烛光的照射下显得更深了,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包臀裙的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白得发光,光滑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从肩头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身体在烛光中像一把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伸展,每一根骨骼都在舒展,每一条曲线都在诉说着某种无声的、原始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语言。
她整个人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花,花瓣一片一片地张开,露出中间那个最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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