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幽深的沟壑随着乳房的晃动而不断变化着形状,有时深,有时浅,有时宽,有时窄,像一条有生命的峡谷,在呼吸,在蠕动,在邀请他坠落。
她本就极低的抹胸根本遮不住什么,在张二狗坐着的位置往下看,刚好能看到那将抹胸顶起两处褶皱的,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
张二狗的气血涌上了头顶。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胯下定位巨龙更热更硬了,强烈到他无法再弯腰、无法再缩腹、无法再用任何方式去掩饰。
他就那样直直地坐在那里,胯下定位巨龙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暴露在月光下,无处可藏。
林清月没有抬头,没有看他,没有任何表示,仿佛没有注意到那裤裆处,高高支起来的帐篷。
她只是继续解着绷带,动作依然很慢,很轻,很专注。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是那种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看着鱼一点点咬住鱼饵时的、胸有成竹的愉悦。
绷带解开了,露出小腿上那道可怖的伤口。
伤口很深,皮肉翻卷着,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