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时辰的空白,像是被人从他们的生命中割掉了一段,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他们会挠着头,困惑地离开皎月峰,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曾发生,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皎月峰的夜晚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那些弟子为什么会在深夜来到偏殿,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离开时面带微笑、眼神空洞、走路发飘。
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林清月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走向梳妆台。
她拿起木梳,慢慢地梳理着有些凌乱的长发。
梳好头发,她用白玉莲花发簪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固定住。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低胸的白色抹胸,白色的包臀裙,蓝色的腰带,淡蓝色的薄纱外衫。
一件一件地穿好。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晃眼;蓝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纱将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手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
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圆满。
三年来,她采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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