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那一片暗红色的落红已经干透了,在白布上像一朵凋零的花,花瓣卷曲,颜色发褐,边缘泛着淡淡的黄。
林清月坐在床沿,低头看着那片痕迹,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像是一个画家在完成最后一笔后,退后一步,审视自己的作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牧凡走了。
天还没亮就走了,走的时候脚步很轻,像是怕惊醒她,又像是怕惊醒自己。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看了很久,久到林清月以为他会走回来,会再抱她一下,会再说一句什么。
他没有。
他转过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站起身来,赤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走向寒潭。
睡裙从肩头滑落,掉在地上,她没有捡。
她赤条条地走进寒潭。
她靠在潭壁上,闭上眼睛,让潭水中的灵气渗入她的身体,温养她的经脉,修复她体内的暗伤。
暗香销魂体在她体内缓缓运转,昨夜被牧凡留下的那些痕迹——吻痕、指印、擦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像被人用橡皮从皮肤上擦掉了一样,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她从寒潭中站起来,水从她的身体上流下来,哗啦哗啦地落回潭中,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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