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让我走,让我修炼邪术,让我杀人,让我变成邪修,让我被整个正道修仙界追杀。不是因为你想让我变强,不是因为你想让我有朝一日回来娶你,而是因为你需要我变得更肥、更熟、更值得收割。”
“是。”
牧凡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很短,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又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释放了的声音。
他笑了很久,久到他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流过他脸上那道长长的疤痕,流过他干裂的嘴唇,流过他的下巴,滴在枯黄的落叶上。
“我真是个蠢货。”他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自己。
“三年了,三年了,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不,我察觉了,我早就察觉了。留影石里那些画面,偏殿里你被季家父子压在身下的样子,你在床上越来越放荡的姿态,我身体越来越虚弱、越来越轻、越来越像一棵被白蚁蛀空了的树。我什么都察觉到了,只是不敢想,不敢猜,不敢知道真相。”
他看着林清月,那双红红的、含着泪的、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碎的、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后的轻松。
“你知道吗,清月。我恨过很多人——恨季无情,恨季博晓,恨那些陷害我、利用我、毁了我一生的人。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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