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雄踞在毛发间,如同一头暂时餍足、但随时能再次苏醒的凶兽。
幽月低头审视胸前狼藉。雪白乳肉、乳沟间、脸颊唇瓣都沾染着滚烫精华。那元阳气息精纯霸道,几乎化为实质热力灼烧玄阴之躯。
她的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舐了一下唇角精液。
一股极度浓缩的生命精华和霸道阳气瞬间在她口中化开,比她之前吸收的强烈百倍!
蛮横冲入喉间,与体内暖流激烈碰撞交融,让魂魄震颤!
一丝细微暖意从喉咙深处蔓延。
没有犹豫,幽月俯头,含住沾染精液最多的那片雪丘,冰冷唇舌仔细舔舐乳肉上每一寸粘腻。
每一次舔舐,都有一股更精纯的热流被吸纳,与玄阴死气纠缠转化。
清理干净胸前脸上精液,她才抬起头。唇边残留一丝白浊被舌尖卷入咽下。喉间滑动。
体内新生暖流壮大了一丝,活跃冲刷僵冷经脉。
胸乳间的酥麻感未消失,反而更清晰了一分。
这感觉…奇特。
不仅仅是力量的恢复,更像是在这具沉寂的玄冰躯壳深处,点燃了一丝微弱的、属于活物的火星。
暖流所过之处,僵死的经络仿佛被温润的泉水浸泡,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不,这词太过软弱。
是一种被充盈的满足,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贪恋。
她下意识地更紧地贴向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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