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早已对这种屈辱习以为常,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麻木顺从地弯下腰,将她那双涂着精致黑色指甲油的漂亮双手撑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然后她跪了下来,高高地撅起了她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浑圆挺翘的臀部。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在男人们的催促和打骂声中,屈辱地跪了下来。
只有我还像一个傻瓜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
“怎么了?诗织?”鹰村海斗的声音像恶魔的私语在我耳边响起,“需要我亲手帮你把腿打断吗?”
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彻底击溃了我那份摇摇欲坠的最后自尊。
我流着眼泪,缓缓弯下了早已不堪重负的腰。我的膝盖最终还是屈辱地跪在了那冰冷的、粗糙的、甚至还嵌着几颗硌人小石子的水泥地上。
“这就对了嘛。”
鹰村海斗满意地轻笑一声,随即解下了自己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又抽出了自己那根质感很好的真皮皮带。
他将皮带的一端像拴狗链一样极其自然地绕过了我的脖子,然后在我的下巴处轻轻打了一个活结。
“来,”他将皮带的另一端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像一个真正的主人对我下达了命令,“我的宠物,出发吧。”
我就像一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雌性野兽,开始了那段通往地狱深处的漫长爬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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