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听到了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女孩和另外几个新来的女孩发出了绝望的压抑的悲鸣。
我也看到了那个名叫结衣的高马尾女孩和那个名叫亚香里的“前辈”脸上露出了那种早已认命的、混合着麻木和屈辱的空洞表情。
她们像两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开始机械地褪下自己身上那些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
只有我还像一个傻瓜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怎么了?诗织?”
鹰村海斗的声音像恶魔的私语在我耳边响起。
“需要我亲手帮你吗?”
他的手已经复上了我那件薄如蝉翼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不……!”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但我的抵抗只换来了他一声轻蔑的冷笑。
“自己来。”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语气命令道。
“还是想让我把你的这些‘反抗’也拍下来寄给你的那个废物男朋友?”
那句话像一道最终的冰冷判决彻底击碎了我那份摇摇欲坠的最后自尊。
我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几乎不听使唤的双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胸前那件白衬衫的纽扣,然后是那件黑色的、紧得能将我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无比清晰的包臀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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