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他那只揽着我肩膀的大手像铁钳一样,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了他的身边,动弹不得。
“下一个,两位客人,请这边走。”
工作人员的声音像是一道最后的审判。
我就这样被鹰村海斗半搂半推着,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任人摆布的人偶,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个小小的、只容得下两个人的半透明座舱里。
“诗织!等等!”
就在座舱的门即将要缓缓关上的那一刹那,悠太的声音终于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我猛地回过头,透过那道越来越窄的门缝看到了他。
他正站在人群的外围,手里还拿着两瓶水和一桶爆米花,脸上写满了焦急和难以置信。他的嘴巴张着,似乎还想喊些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
咔哒一声轻响,座舱的门在我的眼前彻底地、无情地关上了。
我看着窗外,看着悠太那张充满了错愕和不解的脸,看着他手里那桶还冒着热气的可笑爆米花。
我只能在车厢里摆出一个让他不要那么担心的表情和手势。
紧接着座舱微微一震,开始缓缓地向上攀升,将地面上那个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黑点的属于悠太的身影,彻底地抛在了身后。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静静地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像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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