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破碎的、断续的感官信息,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那尘封了一夜的、混乱的记忆之门。
一些模糊的、羞耻的、充满了痛苦和淫靡的片段,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疯狂闪现。
我好像……被他干了整整一夜……
我记起了那个卡在我身体里的、第一个避孕套。
也记起了他后来又从那个银色的“001”盒子里,拿出了第二个,第三个……最后,床头柜上那个小小的纸盒,好像已经空了,旁边散落着一堆撕开的、凌乱的包装袋。
我记起了自己被他用各种各样我无法理解的姿势摆弄。
时而双腿被他扛在肩膀上,以一种最羞耻的角度,承受着他从正面而来的、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时而又被他压在身下,被迫高高地撅起臀部,像一只等待被主人宠幸的小母狗……
最后的、也是最清晰的画面,是在我哭着求饶,说自己已经不行了的时候。
他没有放过我,而是把我翻过身,让我像一只虾米一样,侧躺着蜷缩起身体。
然后,他从我身后,再次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插进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小穴里。
他就那样,把我当成一个温暖的、会发出甜腻呻吟的飞机杯抱枕一样,从后面紧紧地抱着,一边缓慢地、满足地抽插着,一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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