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婶婶居然骚到这个程度,不过既然婶婶这么主动,我也没什么好怕的,我站到床边,双手扶住婶婶的腰,然后鸡巴对准婶婶的肉屄,然后就这么一寸一寸没入到婶婶的骚穴里面。
婶婶被我顶地有些吃痛,然后在电话里闷哼了一声,被电话那头的叔叔听得清清楚楚。
叔叔听到我婶发出的呻吟,心跳地更厉害了,“老婆,你怎么了?”婶婶回头白了我一眼,然后回答叔叔刚才的问题,“老公,伟民他是阴囊湿热,卵蛋下面都红了,他不方便上药,于是我留下来给他上药,等上完药,我就回去了。”
我叔听说我婶要帮我的卵蛋上药,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老婆,你要帮伟民的卵蛋上药?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能帮他上药呢?你给他卵蛋上涂药,要是不小心把他鸡巴碰硬了怎么办?”我婶咯咯一笑,“硬了就硬了呗,就让他鸡巴就这么硬着啊,我是他婶儿,又不是他老婆,总不能帮他揉鸡巴吧?”
我叔听后鸡巴一下子就硬了,他脑海里浮现出婶婶坐在床边,然后把我的短裤脱到膝盖,然后用她的小手帮我打飞机时的场景。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口渴,恨不得现在就杀到我家里,然后看着我婶帮我手淫。
“老婆,那你还是帮伟民揉一揉鸡巴,他都离婚两年多了,这两年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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