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炎要去葬那寡妇,而留白则再次来到了镇长胡福家。
胡福的儿子胡泉的尸首在镇上的理事堂失踪了,可是,这尸体是留白让人送去理事堂的。是以,他无法袖手旁观。
清镇地处极西南,位置偏僻,是千年古镇。
镇上的人祖祖辈辈自给自足,耕田纺织捕鱼养畜样样在行,却极少与外界联系。
这里没有官府,没有衙役,更没有牢房。
镇子里如果出现了难断的事情,便是找那‘理事堂’。
这镇子,如同从不曾在人间出现过一般,与世隔绝。
也不知何时开始,自白宅出现,镇上人们的往来开始有了些不同以往波动。
年轻人就算见识不多,但天生就有着探奇八卦的心态,茶余饭后,谈资从隔壁鼓镇的流言,渐渐地,变成了不知从何处听来的关于白宅的那一丝半点的传闻。
如今见留白本尊出现在理事堂,整个堂子几乎震动起来。
清镇向来民众相处和睦,男耕女织,小娃放牛,老人织补。
虽不富裕,但邻里和谐,大街上连乞丐都甚少见到。
更别说杀人越货这种事,怕是百来年这还是头一遭遇到!
理事堂的堂主叫何耿,大约四五十岁的模样。面瘦身量高,留着两撇八字胡。手中摇着一把折扇,双眼有神,一看就是稳重明理之人。
见到留白,何耿脸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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