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喃喃自语,在这座为她量身打造的、永恒的地狱里,永远也不会得到回应。
她唯一的价值,就是用自己的乳汁,用自己这副残破的肉体,去喂养出更多、更强的、终将取代她的“新型耗材”。
她连死亡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了。
在这座巢穴冰冷的墙壁之外,是另一个房间。
一个纯白的、没有任何棱角的、被柔软材料包裹着的房间。
这里灯光明亮,恒温恒湿,角落的传送口会定时送来营养均衡的食物与清水。
这里没有任何可以用来伤害自己的东西,是一座最温柔也最残忍的牢笼。
阿健就坐在这个房间里。
他那具本就瘦弱的身体,此刻更是瘦削得如同皮包骨,宽大的囚服空荡荡地挂在他的身上。
他那头黑色的短发变得油腻而又杂乱,曾经清秀的脸庞如今只剩下凹陷的双颊与死灰般的肤色。
那双总是充满了不安与温柔的眼睛,早已被浓重的血丝所覆盖,眼眶深陷,如同两个黑洞。
房间的一整面墙,是一块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
从他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隔壁巢穴里发生的一切。而从巢穴那边,却只能看到一面冰冷的、漆黑的镜子。
他被迫坐在这里,日复一日,夜复一夜,观看着这场永不落幕的、活生生的凌迟。
他看着她。
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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