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如同沉没在深海淤泥中数个世纪的朽木,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光亮所惊扰,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粘滞的、剥离的痛楚,从那片被高潮的风暴彻底夷为平地的、纯白色的精神废墟之中,一点点地、艰难地,挣扎着上浮。
身体的第一个信号,并非来自于大脑,而是来自于每一寸肌肉纤维、每一根神经末梢所共同发出的、一种被彻底榨干、蹂躏至极限后的、深邃而又空洞的酸软与疲惫。
我的眼皮,如同被灌注了融化的铅水,沉重得无法抬起。
我只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雌躯雌肉骚肉的芊躯,正蜷缩在一片冰冷而又黏腻的、早已干涸结块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馥郁的雌香的骚味的硬质布料之上。
是昨晚的浴巾。
是我自己的……黏腻油滑濡湿焖湿的淫靡雌汁。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入了我那片混沌的记忆之锁。
昨夜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充满了极致羞辱与极致欢愉的、自我毁灭般的疯狂画面,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意识的最后一道闸门,悍然涌入!
舔舐自己喷出的骚水……
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骚软淫雌雌骚的肉屄……
一边用手指疯狂地自渎,一边用最下贱的语言哭喊着乞求黑爹主人们的黝黑雄壮精壮健硕的筋肉沉重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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