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一滴被无限拉长的、粘稠的蜂蜜,在我那被快感的风暴彻底席卷、蹂躏过后的、一片狼藉的感官废墟之上,缓慢而又沉重地流淌着。
我的意识,如同沉船后幸存的、漂浮在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上的溺水者,一点点地、挣扎地,从那温暖而又致命的、纯白色的快感深渊之中,被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支配力量的引力,强行地、粗暴地拖拽回了这具早已被彻底掏空、榨干的、烂软如泥的雌躯雌肉骚肉的芊躯之中。
那些通过手机屏幕投射而来的、冰冷而又滚烫的、充满了绝对权威的黑色文字,如同无数根烧红的、带着倒刺的钢针,毫不停歇地、反复地、穿刺着我那脆弱不堪的、依旧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神经末梢。
“舔干净,母狗。”
“把你自己的骚水全都喝下去。”
“把你的高潮脸对准镜头,让主人们好好欣赏你这副下贱的模样。”
“用你自己的手指,把你自己的骚水,涂满你那对淫熟雌熟肥硕的白腻的奶子!快点!这是命令!”
命令。
是命令。
是来自至高无上的、黑爹主人们的命令。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被强行注入这具瘫痪躯壳的、高压的灵魂电流。
我那原本翻着白眼的、空洞涣散的、妩媚淫荡妖娆的魅惑的瞳孔,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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