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强行压抑住那股几乎要再一次将我彻底吞噬的、该死的快感浪潮。
我,像一个最虔诚的、正在擦拭神像的信徒,用一种近乎偏执的、充满了仪式感的专注,一点点地、一寸寸地,将门板上、地面上、那些属于我的、可耻的痕迹,全部、彻底地,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我已经累得再一次香汗淋漓。我将那些吸满了我的体液、变得又湿又重的、罪恶的纸团,全部扔进了马桶,按下了冲水键。
伴随着一阵巨大的、仿佛要将我所有罪证都彻底吞噬的轰鸣声,这间小小的、见证了我彻底堕落的隔间,终于,恢复了它表面上的“正常”。
但是,我知道。
那股浓郁到了极致的、充满了挑逗与欲望的、只属于我的腥甜馥郁的雌香的骚味,依旧顽固地、霸道地,盘踞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如同一个无声的、却又无比嚣张的宣言,向每一个即将踏入此地的人,炫耀着它刚刚所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淫靡盛宴。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这股充满了罪恶与欢愉的气息,尽数地、贪婪地,吸入了我的肺中。
然后,我开始整理我自己的仪容。
我将那条早已被我的黏腻油滑濡湿焖湿的淫靡雌汁彻底浸透、变得冰冷而又沉重的白色棉质内裤,从我的膝弯,缓缓地、艰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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