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先生。”我放下羽毛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您只需要告诉我您的问题。”
“修女小姐,他们说您能治…”他粗糙的指节几乎要把毡帽捏碎,“…战后导致的…那个…”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我拿起羽毛笔,继续在羊皮纸上记录着。
“已经……已经十来年了……”男子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埋得更低了。
我示意他来到屏风后,让他坐在床上。
药剂柜玻璃映出他佝偻的脊背。
当腰带扣清脆的碰撞声响起时,我后颈突然泛起细密的酥麻,古神刻印正在对雄性气息产生饥渴。
他褪下裤子时,诊疗室弥漫开铁锈与汗液交织的气息。
古铜色的大腿肌肉猛地抽搐,小腹横贯腹股沟的狰狞伤疤随着呼吸起伏。
我强迫视线聚焦在萎缩的性器上,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像条死掉的虫子。
当覆着丝绸的手掌贴上他小腹,我们同时抖了一下,小穴突然涌出温热潮液,浸湿了衬裙蕾丝边。
他妈的这婊子身体!
我不敢再有片刻耽搁,马上向男人的意识中投射了契约内容。
“这是一种性魔法,契约内容会直接映射在意识里。”我的发丝垂落在他鼓胀的胸肌上,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用手握住了他的阴茎,“你可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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