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哪分什么敏感点,肉棒硬生生塞满整条花穴,只要是被碾磨的地方,就全是敏感点了。
“啊……”云知达闭着眼,声音娇细。
她气愤的是,埋在体内的肉棒竟涨大了几分。
“混蛋。你真是……呃,顽固不化。”反反复复地警告,全作耳边风,不听。看来真要施些残酷到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惩戒。
被骂了,任云涧不动声色地往里挺了挺,进一步挤压生殖腔。
“你!”好涨,云知达蹙眉,狠狠剜着任云涧,“我不是说了——”
“我知道。”
“那你还……”
“我是alpha,本能告诉我这样做omega会爽,我应该好好地……服侍云大小姐,对吧?”
“什么啊,油嘴滑舌。”
说得没错,自己是很爽,逼肉可怜兮兮地发颤。
这具下作的身体,越是被alpha冷酷暴虐地欺凌,越是爆发快感,她的理智非常抵触任何损尊严与骄傲的做法。
不过那话勉强算悦耳中听,她选择不追究任云涧的过错。
事实上,她也足够大度了。凡主动示弱迎合,摇摇尾巴表忠心的人,通常不会步步相逼斤斤计较。矗立云端,所以懒得同小蚂蚁一般见识了。
今天和反面教材任云涧狭路相逢。
这家伙,倔得很,果然山里出来的,跟犁田的老牛似的,不甩起鞭子敲打敲打,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