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云知达将性器推入腔内,轻晃着下身,手指慢慢解任云涧衬衫的纽扣,语气缱绻:“那就操我。”
“……”
这是她们有史以来最平和的对话,云大小姐又赢了。宛如蛊惑的低语,驱使任云涧抓起两瓣屁股,由下往上大力挺动。
“啊……啊,我靠,我靠,任云涧,你……”
太快了,怎么这样,要不是任云涧紧紧固定住屁股,她肯定会被甩下去,双手急忙扣住对方腰腹。
云知达仰着头,红唇微张,兜不住的津液洒了出来,呼吸乱如散沙,仿佛在海浪上颠簸,任云涧便是她的船。
可她失了舵,只好任由船晕头转向,撞来撞去。
不讲道理地叩击花心,不给她适应的机会,骚水像海水倒灌,越插越多,这回彻底打湿了任云涧的耻毛和腹部。
“啊,啊,慢一点,任……啊!哈,你……你……”
“我,什么?”
云知达艰难地瞪了她一眼:“呜呜……不行了,又要……”
“高潮了,是么?”
问问问!看我不把你嘴缝上!
“啊,不要……慢,呃……一点,啊啊……”
任云涧非但没有停下,就着这股爱液,操得更凶了。花穴麻痹得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逼肉一阵阵地抽搐着缠绕肉棒。
忽然地。
云知达双手触及任云涧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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