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必须要做爱了,只能和眼前这人做爱。
比起任云涧要死要活的心情,云知达没有害羞。
得不到alpha抚慰的这两天,身体磕了药似的亢奋异常,断断续续的睡眠让她身心俱疲,度秒如年。
抑制针完全失效,困进发情期这场梦魇。
医生说这是特殊反应。
可能是信息素匹配度太高,药物介入没用,只能考虑和alpha交合了。
云知达出不了门,待在房间里,她尝试玩手机看书转移注意力,甚至是从未有过的自慰,但全都压不住体内焦躁汹涌的性欲。
枕着汗水,只有幻想,无穷无尽的幻想,幻想和alpha以各种姿势翻云覆雨。连她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幻想的对象只有任云涧。
那个标记了她、仅有一面之缘的alpha,不发一言,粗鲁地撕开她的衣物,以极其粗暴的方式顶进来,肆意进出稚嫩的肉穴……
越是意淫,寂寞越是漫长。欲望啃食肌骨,是无休止的折磨。alpha的信息素在鼻间撩拨,下面更是湿得不成样子了。饥渴,小腹空虚。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做法,和任云涧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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