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马背对于她饱受苦痛的屁股来说可不是个合适的座位,一路上的颠簸差点让她疼得一个劲呻吟。
去警察局通知帮佣,虽然没帮上忙,但吉娜还是给巡逻警官留了点好处费。回到家中,饭菜已经彻底凉透了。
克莱儿觉得头晕,眼前的画面晃晃悠悠,而画面中间的吉娜始终保持着冷静平淡的神态。
“吃饭吧。”吉娜对她说,语气和往常也没什么两样,也可能不一样,她现在实在辨别不出。
克莱儿坐下吃了一点,肚子很难受,很快吃不下了。
吉娜说:“再吃一点,有利于缓解醉酒。”
克莱儿说:“我快撑死了。”还未说完她便后悔了,真奇怪,她控制不住自己说什么话。
吉娜问她:“你喝了多久酒?”
克莱儿又不受控制地笑起来,说:“我才不会告诉你呢。”
在这一瞬间里,吉娜的神情终于改变了。
而克莱儿紧紧盯着她,迟钝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这神情的含义,她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往楼上走。
一节一节的台阶从来没有这么困难又危险过,抬腿的动作牵扯着臀部隐隐发痛,走到第三阶就差点摔倒了。
身后突然传来银刀重重落在桌上的声音。
克莱儿回了一下头,吉娜正在看着她,说:“回来。”
克莱儿连忙摇头:“不要,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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