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一阵羞耻,自己太久没有自渎,只是插入一小节指尖而已,竟就如此不堪地失去意识。
好在死死忍住,没有叫出声来。否则这深更半夜……哎呀。
可怎么,又想要了……
沈幼蝶并未把滑嫩穴口的指尖抽出,那自渎的快感尤若饮鸩止渴,沈幼蝶不过稍作犹豫,便羞耻地别过螓首,做出了决定——
就像被孩童翻过肚皮的青蛙一样,她香背压住桶沿,两条丰腴肉腿弯曲,十粒珍珠似的脚趾轻巧地踩着桶壁。
雪白肚皮朝天,柳腰上的马甲线清晰可见,以这羞耻无比的姿势把颤巍巍的肥臀高高抬起。
羞死了羞死了羞死了……
沈幼蝶微带婴儿肥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地像万花镜,红唇开合间吐出阵阵香风白气,往日的优雅高贵全然不再,却只留下无穷无尽粉色的淫欲——
这平日里极简单的动作,在喷潮后浑身酥软的她却做的极难,腻白的小腹哆嗦着,两条长腿好似棉花做的,微微打着摆子慢慢分开,直在润玉大腿肉间拉出千万条亮晶晶热腾腾的银丝,就似把臀心丰满多汁的肉穴大大朝向一个看不见的人一般。
却见那腿心肥满的包子穴儿仍一张一翁,两瓣年糕似的阴阜好似摸了蜜油,又白又滑又亮,肥软的阴唇突地微微一分,高潮后汹涌的蜜汁咕地冒出一股来,顺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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