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夫人……沈兄还在外面吗?”
“他要是在呢?”
“呃……”
涂犬变得紧张和局促起来,不知所措,额头上竟然有微微的汗水渗透了出来。
沈幼蝶瞧得这一幕,不知为何,心绪有些不宁静起来,忍不住想要逗弄他一番,于是便是低声说道:“现在秋儿就在外面呢,你若敢动,被他知晓,他可绝对不会放过你。”
涂犬脸色大变,连忙说道:“好,好,我不动,不动。”
沈幼蝶道:“你太大声了。”
“啊?!”
“更大声了。”
涂犬张大着的嘴连忙闭上。
瞧见涂犬这般模样,沈幼蝶那潮红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丝丝的笑意,觉得这个家伙虽然面容有点丑陋,根本比不上自己的夫君。
可要说有趣,却也比自己的那位郎君更有趣几分,瞧这紧张的模样,可不是自己那位古板迂腐的夫君可以比得上的。
而且,这个家伙的那根东西似乎也太大了,夫君更是比不上,此时就这般抵在自己的玉门处,仿佛要破门而入。
就夫君的那根东西,与之相比,似乎真的要小了许多。
这个念头一出,沈幼蝶赶紧压下,心头生出一股愧疚感。
自己怎的可以这样想呢。
当初与夫君相爱,答应了不嫌不弃,可是自己却因为这东西那样胡思乱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