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件黑色的卫衣套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下摆一直垂到她的大腿中部，两条光洁匀称的小腿就那样并拢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白色平底凉鞋的鞋尖上，还沾着几滴刚才跑动时溅上的雨水。
“穿我的衣服，感觉怎么样？”
他的声音打破了车内只有雨声的寂静。
李婷的肩膀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她没有转头。
“……很丑。”
“是么？我倒觉得挺好看的。”
宋立宇解开安全带，将驾驶座的靠背向后调了调，让自己能以一个更舒展的姿势靠着。
“有一种……刚在我床上醒过来的感觉。”
李婷猛地转过头，脸上因寒冷而泛起的红晕迅速加深，变成了羞恼的颜色。
“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
能。但没必要。
“好，不说了。”
宋立宇举起手，再次做出那个投降的姿势。他伸手按下了中控台的开关。
车载音响的屏幕亮起，短暂的寂静后，一道靡靡之音充斥了整个车厢。是陈婧霏的《深蓝》。
李婷很惊讶我也喜欢这样的歌，她看了看我，没说什么。
外面的冰雹声渐渐停歇，只剩下“哗哗”的巨大雨声，仿佛天被捅了个窟窿。水流顺着停车场的斜坡，在不远处汇成了一条奔涌的小溪。
宋立宇伸手关掉了音响。
“看来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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