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希儿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表情痴迷而又淫荡的俏脸,看着她那两个穴口,是如何被自己的朋友们用粗暴的肉棒操干得红肿不堪、淫水四溅。
他知道,这只小母狗,已经被彻底玩坏了。她的身体,她的精神,都已经完全成为了只为承载欲望而存在的容器。
他缓缓地放下手机,将其靠在床头柜上,确保镜头依然能完美地捕捉到床上的一切。然后,他开始解自己裤子的腰带。
“小母狗,看来你很喜欢被这样招待。”杰克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玩味,他一步一步地走上床,高大的身躯让整张床垫都向下陷了几分,“但是,你好像忘了,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希儿在快感的浪潮中,听到杰克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
她艰难地、从那双重快感的冲击中分出一丝神志,侧过头,用那双早已迷离涣散的蓝色眼眸,看向了正向她逼近的、真正的神祇。
她看到了他胯下那根熟悉的、代表着绝对权威与征服的、同样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黑色巨鸡巴。
“主……主人……”她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近乎委屈的激动,“您的小母狗……没有忘记您……母狗……母狗只是在替您……招待您的朋友……母狗的嘴巴……母狗的嘴巴还空着……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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