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动,但它每一次随着主人心跳而产生的、细微的搏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希儿的神经上。
极致的、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在恋人面前被奸夫从后庭贯穿的、无与伦比的背德刺激,像最猛烈的酒精,让她的大脑一片眩晕,身体里的每一根血管里都仿佛流淌着滚烫的岩浆。
她快要受不了了。光是这样被插着,什么都不做,她就已经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根弦,即将要被崩断。
“哈啊……哈啊……”她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像一只被搁浅在沙滩上、拼命呼吸的鱼。
“怎么了,希儿?呼吸这么快?”舰长看着她那副潮红满面、眼神迷离的模样,担忧地问道,“是不是……还是很痛?”
痛?
希儿在心中发出一声嗤笑。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痛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痛楚、酸胀、和无法言喻的快感的、极致的折磨。
而这种折磨,让她无比上瘾。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有任何伪装的痛苦,取而代出之的,是一种近乎赤裸的、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欲望。
她看着舰长,就像在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能为她提供乐趣的背景板。
“不……不是痛……”她的声音变得粘腻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情欲的深渊里捞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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