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饭都快吃完了,章柳忍无可忍,打字问她:“你不是说拉黑了吗?”消息发出去转了几个圈,变成了一个红叹号,这下是真拉黑了。
看她脸色不好,林其书问她怎么了,章柳只摇摇头说没事,也没费劲去遮掩自己的心不在焉,林其书果然没再问。
两人回了家,一进熟悉的家门,章柳才骤然后悔起来。
林其书当然不喜欢她撒谎和隐瞒,这一点昨晚上就说过了,夹在一顿非常痛苦的打屁股里。
昨天刚说今天就犯,这就好比在出狱的路上偷东西,她这是何苦来的?
偷偷去瞧林其书的脸色却没看出什么,林其书跟平常一样,收拾好了东西去洗澡,洗完穿着睡衣出来,把章柳也赶进去。
等章柳也出来,林其书已经把药品箱子拿出来了,说:“过来,我看看你脸上打的。”
章柳有些难为情,又害怕她追着问,扭扭捏捏不肯过去,说:“上过药了,也冰敷了。”
林其书:“你那个朋友给你弄的?她叫蒋什么?”
章柳:“蒋心柔。”刚想说现在没有认识的必要了,但感觉今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实在没理由给自己再添一个麻烦。
林其书拍拍沙发说:“上过药了也过来,我看看打得重不重。”
章柳过去被仔细检查了一遍脸上的伤,林其书问了一遍涂的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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