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核正在借着淡淡的月光努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躯。
她一边哭着一边用力地搓着自己被你亲吻过的脖颈,被你的血和精液沾染的小腹,被你舔过的脚趾,以及被你进入数次的小穴。
可是她怎么洗,也清洗不掉几个月前那本以为是美好的梦被你摧毁而带来的痛苦。
由于停电,在用完了热水器里仅剩的一点热水之后拍打在桃核身上的水流开始变得冰冷,桃核被冻得直打哆嗦,但是依然哭泣着使劲想把自己弄干净。
看着桃核哆哆嗦嗦的样子你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大步地朝她走了过去。
桃核正在用尽全力清洗自己,等注意到你来到她身边的时候,已经被你一把从浴缸里面拽了出来。
你一路夹着桃核来到了客厅,一把将桃核扔在了沙发上,然后用你晚上睡觉盖的毯子将她裹了起来,用皮带牢牢地绑住,只有脑袋露在外面。
怨恨和委屈充满了桃核瞪着你的双眼,在哭泣和寒冷的双重作用下,被绑成一团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你从一旁抄起自己的上衣,将桃核的脑袋拽过来开始擦她还在滴着水的头发,一边擦一边恶狠狠的说道:“这种特殊时期大冷天的你用冰水洗澡是想死吗?你要是真想死的话等隔离结束之后随你便,别死我旁边给我添麻烦。”桃核梗着脖子恶狠狠地看着你说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