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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走出医院的时候,手里还拎着那个保鲜袋,整个人脸色煞白。
上个星期他去见邢沉父母的时候,邢父邢母的神色就有些奇怪,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以为他们只是一时没法接受邢沉喜欢男的,毕竟同性可婚的法律实行了还没多久,大部分父母还是接受不了。
没想到这背后还有金钱利益相关的事情。
邢氏集团的事情,归根结底是邢沉的家事,而他作为邢沉的妻子,帮不上一点忙,甚至极有可能还带来了一些阻碍。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夏言突然止不住地咳嗽,脸色不正常地变红,一下子咳得喘不上气,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一般。
他摸了摸胸口,努力抑制住咳嗽,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可能是病房的空调太冷了吧,明天多穿点。
他边想边往家走。
邢沉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成,换了干净睡衣上床,小心到连拖鞋都是轻轻放下。寂静的黑暗中,夏言忽然睁眼:“邢沉。”
“你还没睡啊?”邢沉有些惊讶,习惯性地从身后环抱住他,略带歉意道:“是我吵醒你了。”
“没有。”夏言问:“你爷爷怎么样?”
“还好,比前两天好多了,但是出院还是不行,毕竟年纪大了。我想多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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