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忽然发现,邢沉比从前瘦了不少,脸比从前更小了,眼睛一圈哭得红红的,眼下还有这一圈明显的乌青。
昨晚说什么都不愿意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中途还醒了四五次确定他还在不在。
看在海盐芝士泡芙的份上少扣他几分吧。
夏言想着,绝不是因为他心软了。
“脚腕这么凉,要不要加个外套?山里露水重,会着凉的。”
邢沉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转身起来,自作主张地进屋给夏言找了件薄外套。小心又仔细地整理了一下夏言的衣角,然后给他套上。
夏言全程低着头,在接触到邢沉手背的那一刻,习惯性地抬起了手臂,配合他的动作。
在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个现实时,邢沉已经给他整理好了衣服,“好了,走吧。”并朝他微笑了一下,打开了门。
夏言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很快,这种感觉被对于未知事物的好奇和担忧而冲散。
两人一前一后地下楼,邢沉对司机说了一句“老地方”。司机便会意地发动车子,逐渐驶出小区。
宽敞的后排,纯羊羔毛的地毯踩上去十分柔软,夏言单手撑头,心事重重地看着窗外。
星空顶淡淡的光线照在他苍白光洁的皮肤上,显得他像一个精致的白瓷娃娃。
坐在驾驶座正后方的邢沉打开后排的液晶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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