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册,我翻了一整天。
窗外天色从正午明亮,再到黄昏最后一抹血红。
房间里很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哗哗”声,和我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投入烈火又浸入冰水的顽铁。
每一页翻过,都是一次灼烧;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淬冷。
那些粗糙的线条,那些直白的文字,像一把把凿子,将我过去十六年里所有关于男女之事的混沌认知,全部敲得粉碎。
然后,又用一种更加粗暴原始的方式,在我脑海里,重建起一座充满了欲望与禁忌的神庙。
老汉推车,观音坐莲,野狗干山,吹箫品玉,舔逼……
这些词,这些画面,不再是单纯的墨迹。
它们活了过来,在我的脑子里横冲直撞。
神奇的是,不知道为何,在我脑海中,画册上的女人,渐渐变成了母亲的脸,那具赤裸的身体,也变成了母亲那玲珑起伏,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酮体。
而画上的男人,也变成了阿蛮那魁梧的身躯,他那根狰狞的肉枪,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将纸张捅穿。
它们变成了浴桶里翻腾的水花,变成了床榻上粘腻的撞击,变成了母亲那张潮红的脸上,痛苦又愉悦的神情。
我合上画册,将它死死地按在胸口。
我的脸颊也变的滚烫,胯下的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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