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小的，曾经被我指尖捅破的洞口，暂时成了我和屋内唯一的联系。
这一次，里面不再是之前那般黑暗，而是点亮了烛火。
温暖的烛光，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一片明亮。
母亲正端坐在床沿，身上那件素白的寝衣，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阿蛮则像一根木桩，恭敬地站在她的面前。
“脱了吧。”母亲的声音很轻柔，但可以听出声音里带有很明显的一丝期待。
阿蛮憨厚地“哦”了一声，便听话地开始解自己的衣裤。
很快，他那缩小了一圈的身躯，便彻底暴露在了灯火之下。
然后，我看到了，母亲伸出了她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准确地握住了阿蛮那根疲软着的大肉棒。
那根被母亲握住的大肉棒，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苏醒、膨胀、抬头！
“嗯……”母亲的喉间，发出一声满足意味的鼻音。
她上下撸动了几下后，便松开了手，缓缓地站起身。
她当着阿蛮的面，也再窗外我的注视下，开始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服。
这一次，不再是月色下模糊的昏暗轮廓，也是我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如此清晰地，看到母亲的身体，那件素白的寝衣，从她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银白色的丝质肚兜。
然后，是那件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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