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母子,不能那样……”
母亲那梦呓般的声音,如同一把温柔却又无比锋利的刀子,将我那刚刚因为她的倾诉而变得无比柔软,充满了心疼的心,彻底剖开。
是啊……
我们是母子。
所以,阿蛮可以,先生可以,这世间任何一个足够强大的男人都可以,唯独我,与她唯一拥有着同样血脉的亲生儿子,不可以。
但,就在这股失落感即将把我彻底吞噬之时,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感,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最深处,悄然滋生。
不能那样……也好。
我这样对自己说。
我不用再纠结,不用再挣扎,不用再为那份不该有的欲望而感到痛苦和自我厌恶。
她已经为我们的关系,划下了一条清晰的,不可逾越的界线。
我只需要,像现在这样,静静地躺在她身边,成为她唯一的,最忠实的聆听者,分享她所有的秘密,分担她所有的痛苦,这就足够了。
母亲今夜所说的心里话,比我们过去那十几年加起来,都要多得多。
而我非常愿意,永远地扮演这个角色。
我心中的那份茫然,渐渐地,被一种全新的使命感所取代。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那如同过山车般剧烈起伏,最终又归于平静的情绪变化,“呵呵……”
一声充满了轻松的笑声,再次在我耳边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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