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红着眼圈,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攥着他的衣角求他,声音哽咽着求他放自己出去。
那张哭得满脸是泪的小脸,明明该让人心疼,他却偏偏喜欢得要命。
喜欢看时一依赖自己,喜欢看她只能对着自己哭,喜欢这种将她牢牢攥在手里的、近乎残忍的快感。
陈重阳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复杂,笑了笑:“醒哥,时一遇到你,还真不知道是不是幸运。”
谢醒的心猛地一沉。幸运?
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不敢想,要是时一真的不闹了,真的对他死了心,要是有一天她从自己身边离开,跟着别人走了。
就像跟着夏应京在琴房里弹琴那样,轻松又自在——他会怎么样?!
他大概会疯。
所以他只能这样,用最笨、最狠的方式把时一留在身边,哪怕时一恨他,哪怕她闹,至少时一还在他能看见的地方。
谢醒没说话,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把剩下的酒全喝了。
烈酒烧得喉咙发疼,却压不下心里的乱。
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个黑色的礼盒,往陈重阳面前一放。
陈重阳立刻凑过去打开,里面是块百达翡丽的腕表,银色表盘在光下闪着低调的光,logo清清楚楚。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那点凝重全散了,咧着嘴笑:“醒哥!这是给我的?谢谢你醒哥!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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