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疼得要死,难受得不行,篮池钰的肉棒像是被玉足碾碎般辛苦,可他的眼神逐渐失焦,脸色由痛苦慢慢变为兴奋享受,双手拽着水手服的衣角,克制着想要触碰姐姐玉足的冲动,身子迎合似的左右摆动,增加肉棒与脚掌接触的受力面积,一时间都忘记回答姐姐的责问。
“啊…不要离开,不要停下,姐姐,还差一点……”
“小钰,你居然想偷偷射精!”凌薇真的有些生气了,原先踩弄的玉足在篮池钰小腹处踮起压住,对方将她的温柔视作放纵的资本,舒服得连命令规则都敢忘记违抗。
“不是的,姐姐,我…我没……啊啊啊!”
“我最讨厌不听话和骗人的奴隶了,这么想射,姐姐就让你射吧!!!”
小伪娘刚开口辩解,下体的白丝绳结被脚趾轻松解开,伴随压力释放,裸足恶狠狠抵住精囊,用力将睾丸踩在地上,动作好似踩灭烟头一般,力量之大,凌薇的半边身子几近腾空,可怜的勃起肉棒犹如无根浮木,随着玉足碾动来回摇晃。
强烈的刺激让篮池钰彻底失神,苦闷的泪水在眼眶中打着旋,双手无助地抓挠着空气,丝毫没有快感的榨精方式让他吃足了苦头,无形中加深了他对凌薇的服从和敬畏,每当他再有违抗主人的念头时,就会记起这一次惨痛的教训。
“呜呜呜…凌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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