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掉了挂在房门上的挂锁,克谢尼娅带着两名雷萤术士缓步走进充盈着“荷尔蒙气味”的囚室,流到地面上的精液和爱液都已经积起了能差不多没过脚趾的水洼,申鹤裹满了精液的头发也拧成纤细柔软的绳索一样缠在闲云的大腿上。
雷萤术士把申鹤从闲云身上抱起来的时候,她的肉棒根部和闲云的阴唇之间甚至都拉出许多条浓白如同酸奶一样的稠丝,两位雷萤术士扶着申鹤离开囚室的时候克谢尼娅出于好奇和自己的小癖好还看了一眼申鹤的双脚,圆润可爱的脚趾还有前脚掌和足跟的部位都已经被两人份的淫液泡出褶皱了。
“你们带申鹤去洗个澡,顺便再一起按个摩吧,我请客。”
“多谢克谢尼娅大人~”
她们三个离开之后囚室里也就只剩下克谢尼娅和闲云两个人了,克谢尼娅不紧不慢地反锁了囚室的房门,来到闲云的身前用手揪着她脑袋上的乳胶头套一把拽了下去。
被申鹤的粗大肉棒奸淫蹂躏难免会在身体到达极限的时候哭喊不停,再加上戴着这种乳胶头套做爱会有很强烈的窒息感,所以摘掉头套之后的闲云也是狼狈到不行。
一直叼在嘴里的口球被取下的时候有好多咽不下去的口水从一时间没法闭合的嘴巴里淌了出来,眼泪、口水、汗液甚至好像还有点鼻涕,全都粘到了乳胶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