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的眼神还是有些恍惚,白嫩的脸颊也被“足盒”内部的湿热弄得殷红,上面好像还粘了不少脚掌上的皮屑。
“唔……看来休息的不怎么样呀。”
妮娜拿着沾了水的毛巾帮申鹤擦洗着狼狈不堪的脸颊,顺便再把今日份的“早餐”给申鹤喂下,再过一小会儿可就到了把她的脑袋和双足放到酒吧的吧台上供客人们玩乐的时间了。
依照克谢尼娅大人的想法是要把母狗申鹤的脑袋还有双足直接摆在吧台上供来往的客人随时使用发泄性欲,还能顺便锻炼一下申鹤的口交技术和深喉耐受力。
所以为了保护申鹤的人身安全,以及维护现场秩序之类的,妮娜这几天就被调到吧台后面当接待“调酒师”了。
“话说申鹤的肉棒还是被锁在贞操锁里面吗?”
“嗯。”
其实“调酒师”的工作不是太很忙,只需要精准无误地处理好侍者递过来的订单,还有协调客人的指名就可以了,说到底这家酒吧也不是以喝酒为主的,所以提供的酒水饮料鸡尾酒都不是特别复杂。
妮娜小臂交叠在一起撑在吧台上和申鹤闲聊,还没到酒吧正式开始营业的时间,这段时间一般都是少女侍者们闲聊摸鱼的时候,就算是有客人提前过来也不会太多。
“这不是申鹤小姐嘛~或者说现在应该叫你小母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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