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自己在酒吧里吃到的“员工餐”虽然还算不错,但很少有按时按点的时候。
而且即便是到了该吃饭的时候申鹤一般也都没什么胃口,毕竟做爱的时候都已经被精液给灌饱了。
所以能又一次吃到香菱做的菜申鹤也是十分开心,尽管吃饭的时候申鹤总会举着筷子半天不敢动,面色潮红强忍着呻吟浑身发抖,一向神经大条的香菱也只会以为她是被辣椒辣到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为什么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也会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舒服,申鹤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屁穴里轻微跳动,从下身缓缓涌出的快感越来越强,申鹤总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某一个瞬间开始好像就进入到了一种不射精都没办法冷静下来的状态,越是不能收缩屁穴刺激肉棒的时候身体越是不受控制地紧绷着肌肉,完全是要把自己逼到射精的架势。
“申鹤,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坐在她身旁的香菱也终于算是察觉到了申鹤的异样,因为从刚才开始她就放下了碗筷,双手撑在大腿上颤抖不停,微微眯着眼睛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样。
香菱出于关心地伸手拍了拍申鹤的后背,但也正是这一点看似微不足道的外界刺激成为了“逼迫”申鹤射精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
申鹤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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