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她守了二十一年的——用无数次口交、无数次退让、无数次底线后退来保护的——最后一道屏障——在陆远的鸡巴面前——撕裂了。
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的部位渗出来——混着蜜汁一起——颜色从透明变成了淡粉——一滴沿着叶可可的会阴向下流——落在了暗红色的床单上——被面料的颜色吞没了。
叶可可的眼角挤出了两滴泪——不是大哭——是那种在疼痛和某种更深层的情感共同作用下的、不受控制的生理性落泪——陆远停在了那个深度——不动——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舌尖舔走了那两滴泪——"痛吗?"
"有——有一点——"叶可可的声音在发颤——"但是——没有想象中那么痛——"
"我等你。"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不动——但嘴唇没有停——从她的眼角吻到了脸颊、耳垂、脖颈——一只手在她的乳房上轻柔地揉按——分散她对痛感的注意力——大约过了一分多钟——叶可可的身体开始放松了——内壁从最初的紧绷痉挛逐渐变成了柔软的、温热的包裹——蜜汁在持续分泌——把他的鸡巴和她的甬道之间的每一寸缝隙都填满了润滑——"你——你可以动了——"
陆远缓慢地向后退了一两厘米——然后再推进——一个极小幅度的、试探性的抽送——"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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