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吐。
"后来他 射了 射在了我嘴里 我 我吞了 因为他说不准吐 "
她说"不准吐"的时候那个指令。
吴宇说过的那句话 "不经允许不许吐精液" 那个通过暴力植入的条件反射 在出租车后座上、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危险的男人时依然生效了。
她吞了。
不是因为司机命令她吞 虽然司机确实说了"不准吐" 而是因为那个行为已经被刻进了她身体的本能反应里。
"吞完之后 他就把车门打开了 把我推下去 开车跑了 我在那个地方站了好久 后来走了很远才到了一条有公交车的路上 坐车回来的 "
她说完了。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不再哭了 也许是哭不出来了。
我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无数种情绪在我体内翻搅 愤怒、心疼、恐惧、自责 以及没有。
这次没有那个东西。
这次不是吴宇、不是李伟、不是谢逊 那些在某种扭曲的框架里能被我的病态心理"消化"的人 这次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真正的危险 一个叶可可毫无选择余地的、纯粹的侵害。
这次我感受到的只有愤怒。
纯粹的、不打折扣的愤怒。
"我们去报警。"我说。
学校附近的派出所。
傍晚六点,值班的两个警察 一个四十来岁的老民警,姓周,国字脸,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