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压过喉头的时候,我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她竟然不许!
她帮吴宇含了十几分钟——是在我的宿舍、我的浴室里、背着我——却对我的要求说"不行"。
吴宇那个体味重到熏人的肥宅的大雕,她愿意含。我的,她嫌脏。
吴宇在浴室里射了她一脸,她接了。我连在小树林里让她含一下都不配。
她到底是真的觉得在外面不好意思,还是——三天前那一次已经把她的某个开关打开了,只是那个开关不是为我准备的?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行,那回去再说。"
叶可可松了一口气,重新挽住我的胳膊,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讨厌啦……本来今天好好吃烧烤多开心,你偏要说那种话。"
"好好好,我的错。"
我揽着她的肩膀,表面温柔,语气正常。
但牛仔裤下面,我的二弟依然硬得像根铁棒——被拒绝之后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硬了。
那种屈辱感——明明自己的女朋友三天前帮别的男人口交,现在却拒绝自己——像一根针一样扎进神经最敏感的地方。疼,但那疼的背面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从脊椎底部一路窜到头皮的酥麻快感。
恶心吗?我问自己。
你的女朋友帮你室友吃了十几分钟的鸡吧,被射了一脸还被拍了照片,你不仅不愤怒,反而坐在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