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室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海浪轻拍船体的单调声响,以及少女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
林秋霜蜷缩在被窝中,菊穴深处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而没被肉棒进入、仍保留着处子之身的蜜穴越无比空虚,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听汉克讲述的的故事。
身不由己……为了所爱之人堕入黑暗……原来他并非天生邪恶,只是被命运和强权逼迫至此。
这个认知进一步减轻了林秋霜对汉克的防备,也让她有了“找到同路人”的感觉,甚至令她有种这个男人好帅的轻微动情。
困意如潮水般阵阵袭来,林秋霜终于服从身体的诉求而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深,极沉,连梦都未曾侵扰,直至意识被腹中隐约的饥饿与窗外规律的海浪声温柔唤醒。
少女的眼皮缓缓掀开,映入眼帘的是舱室熟悉的木质天花板。
月光从半开的壁窗斜斜洒入,在床前地板上铺开一片清冷的银霜。
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仍旧相似,只是比起白天的时候隔三差五就会听见船员们的大声吆喝或者一起劳动的粗犷号子,现在仅有守夜水手模糊的脚步声远远传来。
窄小的舱室,浴桶毛巾等洗澡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被搬走了,床头旁小桌上多了一个藤篮,食物的温热香气正丝丝缕缕地从篮盖缝隙中逸出,勾动着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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