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贺兰拓在他耳边沉声问,“是谁干的?”
他起身脱下自己的睡裤,湿透的内裤也一起脱下来,张开双腿,露出自己挺立的玉茎底下那两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给贺兰拓看,里面的媚肉在饥渴地蠕动着翕合,不知廉耻地吐露花汁。
“我知道,我也爱你。”
“宝贝,我怎么会离开你?”贺兰拓托起他的下巴,低头凝视他的双眼。
他的睫毛纤长浓密,一低垂下来,就显得很多情,就算凝视一只被踩死的蚂蚁的时候,都会显得深情款款。
“拓哥,你看,我的小骚屄,是不是脏了?是不是被坏人干烂了,这样的贱穴,你还愿意操吗?”
他哽住了,说不出口,其实他的身体已经变得敏感骚浪,总是旺盛地涌动着淫欲,尤其是现在贴近贺兰拓的身体,心里又十分情动,闻着他身上的气息,他早就想要了,嫩穴里瘙痒得不断泌出淫汁,从内裤里渗透出来,连睡裤都打湿了。
贺兰拓眉头微蹙,露出不适的严肃表情,同时抬眸飞快地瞥了一眼外面看着的秦狩。
白雨涵抽了一口气,目光颤抖,“我就知道,你会嫌弃我的,我已经不纯洁了,我,其实我……”
“可是,拓哥,我的身体,真的……”
“雨涵,这里是医院,你怎么能……”
“拓哥,你……”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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